没见过他们那么软弱无能。”
她强撑着说。
“可是还能在哪找到有心气的法师?”
她皱眉。
“深渊那边肯定不行。”
“那就只有”
她们俩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向后靠去,仰面张望天花板,一个抱着胳膊摆出沉思的姿态。
伯纳黛特低下头,看向对方。
“所以我们俩意见一致,如果现在这个世界不需要我们,那我们就要去其它地方找办法。”
“神代去不了,云层之上虚空毫无意义,那就只有荒原了。”
菲尔丝说。
“好!
就像你说的,该找回那些逃去荒原的法师了。
告诉他们,一旦世界归于虚无,或者深渊吞噬一切,荒原也会跟着一起没救,只是个先后次序罢了。
再说荒原还能施法,总比这里好得多!”
“但在荒原施法会招来很多麻烦。”
菲尔丝又说,“我们不能全靠自己。”
“先从用自己的身体行动开始,活动活动对我们都有好处。
具体要把谁拐到荒原去,我有想法,不过我们得先挑好想要的衣服,你明白吗?既要显得轻盈庄重,又要能展示我们的身份,配得上我们的地位——至少是要让那些不知变成什么东西的法师后裔看明白!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下坡路可走了,所有的路都是在往上走!”
“你总是这么情绪激动。”
菲尔丝嘀咕着说,“就像还活在十几岁似的。”
“说不定我就是停在十来岁要嫁入公爵府邸的那年了。”
伯纳黛特毫不在意,“对了,这艘飞渊船也要带走,我们就靠它在荒原寻找我们学会的后裔了。
得趁塞萨尔还待在阈界快点做好,要不然,他一定会把我们俩死死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