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老鼠说什么呢。”
玫莉娜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老鼠尾巴或者老鼠耳朵,身上也没有长灰毛。”
“这说明你也兽性退潮了,”
塞萨尔说,“我该和你母亲商议一下,找回你失去的老鼠尾巴。”
“算了,我不和我开玩笑不分场合的父亲计较,”
她转而说道,“如今每一个野兽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族群和爱人而战,他们的氏族和血亲就在阈界深处接受庇护,享受着比北方森林还要好的生活。
如今我们缔造的一切值得他们为此付出性命,为此血战到最后,而且他们的牺牲也会被人铭记和见证。”
“玫莉娜”
她两条眉毛都严厉地蹙起来,“你听见我说的了吗,爸爸?”
“好吧,我听见了。”
他说。
“考虑到你实在升的太高,看得也太远。
我要和你解释一些东西。”
玫莉娜点头说,“必须让逝者看见他们为何而死,看见他们的牺牲值得。
我听其他人说,你很擅长那些无人见证的牺牲,但没有几个人像你一样,我一定要让他们的一切都得到见证,这才是我们的灵魂和信念可以坚持到最后的保证。”
“像这样考虑人性的善,对我来说还真是不可思议。”
塞萨尔感叹说,“我在超越我们灵魂的宏伟理念里浸泡太久了。”
“那些是你和不朽存在要考虑的,但这些是我们要考虑的。
你所欠缺的我为你弥补,我无法顾及的,比如说天塌下来了怎么办”
塞萨尔呼了口气,把手搭在玫莉娜肩膀上,轻拍了拍,“哦,我会及时赶到的,亲爱的。”
“我指望你真能扛住,父亲,因为我,还有我记住的这所有人,都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