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的身体。
长蛇硬挺无比,因为裹着尾巴又胀了几分,猛得贯入她痉挛的小径,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内壁,将它们往外扩开。
痛感和快感强烈交织,令她高声尖叫。
她的小径也被撑开到极限,每次出入都在颤抖不断。
“要要裂开了!
你们卡在里面了!
这东西和一条胳膊有什么区别?”
阿扎拉被他顶弄得神智恍惚,但她的臀部还是顺着欲望迎合它,脸颊也扭过来和他深吻。
液体不断喷洒,几乎要溅满莱斯莉的小腹。
塞萨尔的动作越发粗暴,不时就因为交缠的尾巴往外鼓起,卡在她小径深处。
她的身体前后起伏,丰润的果实都晃得厉害,瞳孔几乎失去焦距,迷乱的呻吟响遍了整个卧室。
由于上肢消失不见,她也扭动得更加厉害,断臂不时往上抬起,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扑空,臀肉被他撞得泛红,变得越来越艳丽。
莱斯莉坐起身来,亲吻阿扎拉的耳朵,然后往下吻她的全身,从她的果实到她的小腹,再到她们交缠的尾巴,到她被扩张开来的蜜一样的花瓣。
她不时用舌头舔舐,让她呻吟得越发厉害。
阿扎拉几乎是在全程颤抖不断,喷水不止,小径深处的肉套被他刺激得痉挛,喷出的汁液把床浸成了一片泥泞。
塞萨尔咬她的颈子,莱斯莉吻她的唇,莱斯莉舔舐她的肚脐,他又吻上她发肿的唇,撬开她的牙关,享受她柔舌的回应。
三人混杂的唾液不断从她唇边溢出。
终于,塞萨尔带着她们俩的长尾猛撞在她最深处,死死卡在她的肉套上,释放出黏稠的种子灌满她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高声长叫,尾巴都抽了出来,在他胸前奋力甩动。
“你的体温好烫,种子也好烫”
阿扎拉有气无力地背靠在他身上,尾巴也垂了下来,无力地摇晃着,“还有我也好烫,我要找个冰库给我降温。”
他手指轻抚她的花瓣,莱斯莉也半跪在她两腿间,细细舔舐,带她体会最后的余味。
她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抬起两条断开的上臂,回头吻他,她这虚弱艳丽的姿态总让人难以忍受。
待到阿扎拉完全躺下去,莱斯莉才坐起身来,舔了舔嘴角的种子。
“没让她怀上什么嘛?”
她问道,“我还以为你会试试呢。
你都让残忆生下不可思议的后代了。”
塞萨尔耸耸肩,“我们的科学宗师还有很多事要做,容不得用自己的安危探索未知。
倒是你”
莱斯莉眨眨眼,然后笑了,“那就试试?听起来挺有意思。”
他挽住她的腰,吻在她柔润的唇瓣上,徐徐轻咬。
“我真没法说我到底如何爱你。”
他说。
莱斯莉抱住他的肩膀,舔过他的嘴唇,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你觉得你说了这个就真对我有什么用吗,亲爱的?虽然你总是要在我们抱住的时候念叨两句。”
他感到她的尾巴逐渐缠住了他的胸膛,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嘴巴咬在他的脸颊上。
“不过,不管怎样,先让我尝尝你的轮廓和味道,全身都是。
如果能用眼睛看见你,这种趣味可就很容易丧失了。”
塞萨尔陷入她的身体,和她紧紧贴合。
“我真是对你没辙。”
“那就最好不过了。”
她说。
从阿扎拉和莱斯莉的欢愉中走出,感觉就像快溺死的人浮出水面。
虽然塞萨尔不像热衷戴安娜一样爱她,甚至还不及贫民窟时他和菲尔丝彼此依存,但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柔软,还有种捉摸不定的滋味,像是波动不止的酒里蕴藏的温情。
莱斯莉很擅长编织虚实交错的故事,回应他虚实交错的爱和欲望,正如她是十多年前许多人仰慕和梦想的传说中的流浪骑士,那时她的扮演比任何骑士都要严肃正义,这也说明她的演绎是假,但她比真正的骑士更懂他们的艺术。
阿扎拉又在他的卧室里摆弄瞭望镜了,欢愉可以把她从紧绷的神经里带出来,但也只能带出一时。
这家伙的意志太纯粹,这是因为她作为白魇太年轻,正是年少的人类骑士最相信荣誉的年纪。
莱斯莉靠在他怀里,百无聊赖地玩着他的手指。
正如他所说,她也在体会让残忆诞下后裔的扭曲神力。
这会儿,她已经能感到某种神理在她腹中孕育子代了。
“不可思议。”
她说,“你把神理推了进来,不是我人类姿态的化身,而是我的本质。
神祇的意志确实很有超越性。
等过段日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生出来什么。”
塞萨尔吻了吻她的眼帘,嘴唇拂过她洁白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