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
信使手搭下颌,“还有那条蛇成千蛇卵汇成的精粹。
我能感觉到我腹中是群蛇环绕着一只小鼠。
最终蛇群成了无意志的巨灵,我都不知道我该给它什么样的血肉。”
“哦,玫莉娜会为它拾起血肉的。”
塞萨尔宽慰说,“仔细为它搭起一砖一瓦,让它成为一座宏伟的巨城。”
她又叹口气,把手搭在他胸膛上。
“那么你到底看到了多远,大人?当年你说,你绝不想完全成为神祇,如今呢?这想法已经沦为空谈了吗?”
“我不得不接受一部分。”
他说,“这是个艰巨的牺牲,不过我也有所收获。
比如说现在。”
“在战事最危急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大神殿的主教,抚摸她的身体。”
信使说,“除了满足你越来越非人的欲望,这种事还有什么用?”
塞萨尔笑了下,手掌从她肩头滑到腰肢,隔着主祭的袍服把她的腰牢牢扣住,把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为你解开心结,亲爱的,”
他耳语说,“言语伤害我能让你放松下来,所以,我就在这里任凭你呼来喝去。”
信使仰起脸来,用纤细的鼻尖蹭他鼻尖,“我可真拿你没办法,大人。
我的一切早就献给你了,你想在哪抱我都无所谓,不过,我还是得问你一句,——那位假先知靠得住吗?就算她自称造物真龙,实际上却差了何止一点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