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之内徘徊罢了。”

信使拿尾巴缠着他的腿，紧紧勒住。

“但被放逐到圆环之外，永恒无限的存在又会任我们宰割。”

塞萨尔耸耸肩。

“也不能说是宰割，是我们改变众生的意志，影响时间的流逝，诸神的权力平衡就会发生剧变。

有些神祇死去，是因为它们依赖的理念不复存在，从某个时间点之后，就再也没有灵魂投入它的神域了。

诸神依靠无限的灵魂盘踞在神代至高点，可一旦它们得到灵魂不再无限，它们就会迅速坠落。

“

“被阿纳力克焚烧殆尽，磨灭一切？”

信使喃喃说，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件事，“就像那些神代最底部的小恶魔？”

“不止如此，”

塞萨尔说，“它们更庞大，更沉重，一旦关乎自己的理念彻底消亡，它们也会坠落得更快。”

“天空之主象征着死亡，天空之主忽然死去，是因为痛苦和折磨的炼狱注定笼罩世界，这世间再也不会有死亡一说。

既然无数条分岔路都通向这条路，它的陨落也就”

这倒是个尖锐的观察。

“所以你理解了，永恒无限的神代确实远远超越了时间之内的一切。

但永恒无限依赖流逝的时间，依赖我们世间众生为其承诺无限的将来、无限的灵魂、无限的信仰和无限的理念。

当一种理念逐渐凋零，这种理念承诺的神也会一并陨落。”

信使叹口气，发出的声音像是声苦笑，表达了她微妙的同情。

“所以至高长老很害怕，他一定要帮破灭之神毁灭现世，让流逝的时间不复存在。

因为他自己就在折磨永恒真龙，从它身上吸血。

如果他就此超越界限，他认为他也会”

“差不多。”

塞萨尔说。

“真是矛盾。

渴望抵达永恒的境地，又害怕抵达之后因此受害。

如今他把剥下来的龙皮穿在自己身上，到处叫嚷自己就是真龙，却又害怕别人把他的龙皮也剥下来。

这么一代代剥下去，倒是很像个折磨的轮回，凄惨地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