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反驳,至少不会为我要带走的那些人反对我。”
“难怪戴安娜喜欢拉着你耳语悄悄话。”
“是的,她很赞赏我这些血腥手段,时不时还会给我转交一堆可疑的名字,告诉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靠着精类的灵魂之网,她看到的、听到的比我更多。”
塞萨尔抚摸着信使的头发,“那些随处可见的苔藓和藤蔓”
“你没法保证哪片苔藓或者哪条藤蔓拥有自己的意志,是精类灵魂巨网的一部分。
绝大部分都是寻常植物,但就是有一些成了她意志的延伸。
不过她只负责看和听还有记录,事情都会交给我做也许这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吧。
最近十多年,我手上染的血比我以前数百年还要多。”
“你们简直要成空御里的恐怖传说了。”
信使耸耸肩。
“还好,女皇对旧贵族的大屠杀阴影还没过去,野兽人在北方森兰的生存斗争也比空御血腥残酷得多。
绝大部分野兽人部族不以为意,人类大多还是活在十多年前的血腥味里。
可能要再过些年,他们才能反应过来我们做了多少事。”
“你可真是乐观。”
“和我们面对的外部压力比起来,内部的一切都很让人乐观,就像在一张随时都会倾覆的小桌子上摆弄易碎的小玻璃人偶,你明白吗?我们坐在小船上,下面就是大海,暴雨连绵,波涛起伏,空御上的麻烦事就是桌子上的玻璃人偶在捣乱。
我只需要把他们找到,提起来,扔下去砸碎,仅此而已。
这事说来有些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