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家伙从腰部现出一连串龙鳞片，他摸上去就像在抠内嵌的鳞甲片。

“也不能这么说，既然我们的爱足够深刻，那将来有可能的话，我能召唤你来我的神域呢？虽然我还没有神域，甚至都称不上是完整的神，但要是有了，我会招你来我身边的。”

阿尔蒂尼雅对他眯起眼睛，“成为完整的神，越过有限的众生到无限的诸神之间的界限，这样以来，你还能在意有什么，又能抓稳多少过去舍不得放开的东西？据我所知，你这十多年来丢弃的东西已经很多了，老师。

我都不确定你是不是还真的爱我，不确定到我想把你的心脏剜出来，捧着它对它提问，看它跳得有多紧张。”

“我的故事是空白了许多，不过作为弥补，玫莉娜把她的故事写了上来。”

他说。

“用女儿的故事续写自己的故事？你可真会想办法。”

“这不是我的想法。”

“就算不是，你也已经接受了，如果你接受了太多，你们之间的界限就会变模糊了。

在我身上，你只取了一部分爱恨，但有时候我还是觉得我们灵魂是一体的。

如果取得再多一些呢？乃至完全用某人的爱恨书写自己呢？当然，如果你打算把伦理道德都扔到一边，那就当我没说，帝国贵族皇室常有这种事发生，尽量体面点吧，我的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