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的故事,会为你竖起一座座高耸的雕像,纪念你带来的希望,铭记你做出的种种贡献。
到那时候,你就是你最反感的希望的象征。”
“好吧,这点我欣然接受。”
梅莉摊开手说,“只要别把我自己摆在雕像台上就行,诸神的雕像从来不是它们自己,我的雕像也不会是我自己。”
米拉瓦发声冷哼。
“你的信徒一定会把希望投射到你身上,梅莉大师。
然后我们就能看到狂热的信仰如何为一个骗子先知赋予不同的本质了。”
“那我可没有无限的饥渴来容纳它们。”
梅莉说。
“你来我的飞渊船,除了嘲笑还想做什么?”
米拉瓦终于忍不住质问,“我也没有无限的耐性来忍耐你,大师。”
但梅莉没有回话,她伸手往他身后一指,面带微笑。
“可算是让我看到了,”
她说,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亢奋,“时候到了,不是吗,破灭之神真正面对深渊邪秽的时候。”
他们同时面对战线前方。
从他们立足的方向极目远眺,黑暗虚空还包裹着一片巨大的山脉,点缀着无边无际的灰色岩石和恶劣环境中拼命挣扎的灌木野草,一直延伸到视线所及的极限。
但就在此刻,一切都褪色了。
一道庞大的无法形容的阴影正从山脉中心扩散开来,大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所有的色彩,哪怕是岩石的灰褐色和灌木野草的棕和绿,都被绝对的力量尽数抽离。
灰色本就死寂,此刻竟也蜕变为惨白,直至整座山脉都化作黑暗虚空包裹着的一片无色死地。
主一切都陷入无声中世界就像是枯萎了。
“静谧之主。”
米拉瓦声音低沉,“我觉得静谧这词至少听着很优美,结果它就给我看这种场面。”
“现在你要怎么办?”
梅莉反问,“你是要做什么来着?打碎破灭之神对法术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