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随意地说。
“无聊的装点。”
青蛇言语尖利,“为了满足真神而繁衍生命,为了繁衍生命而产生爱欲,到头来,也不过是被阿纳力克牵着脖子上的锁链在地上爬。”
塞萨尔摇摇头,用力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虽说她言语轻慢,但她的衣着风格还是非常念旧,贴身的黑色长袍只勉强裹住她的身子,丰满的胸口像是要挣脱出来,腰侧开叉也直达大腿根,袖子只到小臂,裙摆一掀即开。
因为是在意识中凭空编织的衣服,每一寸曲线都和她完美合身,简直像是在皮肤上作画。
她感到从他指尖传来欲望,蛇尾巴都警惕得竖了起来。
她眼睛大睁着想说点什么,结果没能出声,就化作一声呻吟。
“我们得回忆一下过去,”
他说,“往你这偏执的灵魂里倒入一点柔和的东西。”
“有这么一个神真让人无奈,你即使找块石头也能让它发情吧?和找我有什么区别?”
青蛇几乎是从唇缝里呵出了这些话。
她摇摇头,灰白长发也散乱起来,翠绿蛇眼终于染上了渴念。
衣袍下丰盈的肉体徐徐绷紧,硕大的胸脯往上耸起,几乎要把袍子前襟都撑得裂开。
她不止胸口软肉随着呼吸沉甸甸的颤动,她细腰下肥圆的臀肉也在他手心里紧绷,粗壮的蛇尾巴来回摇晃,摩擦书籍,鳞片在烛光下闪烁着丝丝绿光。
再看她翘起的大腿,正被长袜紧紧勒住。
两条腿已经上下夹紧了他的手,把它裹在绵软的腿肉里,缝隙处还在往他的手指尖上呼出湿气。
塞萨尔和她鼻尖相贴,视线相对,欣赏着她竖直碧绿的瞳孔,“不如就趁这段时间完成一场严肃的繁衍行为,让我看着你从授种到把蛇卵排到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