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仪式复杂的莫名其妙，似乎只是为了响应过去的预言。

但过去预言到现在也没个解释，单纯就是两个荒唐的传言——我想解释就在你们这里，是这样吗？”

男人微微偏头，“预言没有解释，是因为我们不希望它得到解释。

我曾告诉我跨越海洋远去他乡的学生，让他保持不可知和神秘。

当年你们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名叫库纳人，但在我看来，是深渊意志和它阴影笼罩下的祭品。

每一个灵魂对他们的统治者都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任何不可知。

所以他出现在这片土地的近海岛屿，教给那里的法兰人、库纳人许多美妙的秘密。

他经常消失，回到我们的土地请教我，但他总会回去。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我就知道深渊的阴影吞噬了他，他也再不会现身了。”

“原来如此，”

伊文丝说，“所以我们是因为你的预言才诞生的。”

贵妇看了向伊文丝，玫莉娜发现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预言这回事，其实就是把词句变成知识，影响后世千百代，甚至影响了你们的父辈，让你们得以诞生，这和所谓的伟大法术有什么区别呢？说到底就是不同程度的虚无之物。

所以我说，根本不存在什么法术，只是不同程度的知识，知识越过界限，就会招来阿纳力克的诅咒。”

“所以你们把知识卡在一个微妙的界限上，”

伊文丝若有所思，“在这个界限之下逐次完成，阿纳力克就不会觉得你们越过界限，世上的生灵也不会认为这是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