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文丝把手搭在她胸口,话都昂扬了起来,“我们的起源不是阿纳力克,而是父亲。
我们不在这世界历史和因果的范畴内,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是超越之物。”
这家伙对内抱怨个没完,一遇见外人,就会拿起父亲标榜起自己。
男人开口了,“我们最好快些,冰川纪要回来了,深渊的风暴也会尾随而至。
混乱会不断加剧,过去轻易就能完成的使命,以后会难得多。”
“我们会尽量快些的。”
贵妇还是微笑,虽然玫莉娜觉得他们俩思想相连,根本用不着演这样的戏码,“由我来引导你们深入你父亲流连忘返的残忆,尽管安心。”
玫莉娜看到她先放开了怀中老妪,把这位可怜的法师安置在病榻上。
随后她取出一把长匕首,匕刃隐入黑暗中,似乎很长,但她完全看不透它末端延伸到何处。
这匕首就像扎武隆的存在本身一样无法触及。
她张开嘴,咬了下黑暗中的匕首刃,竟然把它一口吞下。
下一刻,玫莉娜看到她白皙的咽喉下现出尖匕的轮廓和漆黑的晕染。
“让我看看,”
贵妇说,“这里有你们两个预言之子,还有莫斯兰的养女。
虽然这女孩不在计划之内,不过她身上有塞萨尔的标记,带进去也无妨,说不定可以更进一步呼唤你们的父亲。
记得抓紧火种,孩子,以及抓紧你们一闪而逝的父亲,抓紧他的手,一定不要放开。
或者就死死抱住他也可以。
别管什么神代、残忆和荒原,不过是几件不同的衣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