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的一切代价吗?”
戴安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看自己的覆着藤蔓的受,随后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她,审视着那些漫山遍野的深渊邪秽。
即使风雪连天,难以视物,人们也能看到他们仿佛洪流,遮蔽了光幕外的每一片土地。
不知多少万或是痛苦扭曲或是麻木至极的脸,此刻全都仰面凝视屹立至今的光之瀑布。
他们的注视令人窒息,他们每一枚眼珠背后,也都传递着深渊本身的压迫感。
“这话说来很傻,不过我总得承认。”
戴安娜回过头,看着她在风雪中同样紧绷的脸,“就像你说得那样,是感动自己,或者说满足自己。
既然我已经做好了不感动自己的准备,我就可以在其它事情上尽情感动自己了。”
塞萨尔时不时就会做出惊人之举,只为了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她已经忍了他十多年了,几乎以为她不会受这种影响了,不过,这次她还是失笑了。
“我真想不到我会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说,“而且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你有想好你该怎么尽情感动自己吗?”
“为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做好一切。”
戴安娜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