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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一旦把自己和胜利划上等号,性格就会变得傲慢,冲动也会加剧。
一个年轻的指挥官本来就没有上级约束,一旦被自己的骄傲灌醉,就很容易自取灭亡。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要不然,此人又怎么会打破以往的谨慎亲自抵达前线呢?”
“你说得好像我们已经年长了一样,刚毕业的青年军官小姐。”
“我只是做场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而已。”
阿尔蒂尼雅有模有样地摆出委屈的脸色,然后忍不住笑了,“那么你考虑如何?”
戴安娜没什么意见。
“还能有更合适的检验方式吗?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他的军队战败溃逃,他本人也要身死当场而已。
正好可以救他一命,打发他回王都去,还能当场抓住弗米尔为了害他做出的手脚。
有你在多米尼这边,无论怎样,我们的好总督都不可能掀出多大浪花来。
你要是能拿到这场功劳,将来我们在北方也能得到更多资源。”
她们俩没说的是,倘若多米尼抓住了机会,冈萨雷斯的地区归属就会两说了。
然而就像诺依恩要塞一样,边境区域来回易主是自古有之的事情,本地农民从来不在乎究竟是给谁交税,戴安娜也从来不把它们放在心上。
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为北方所做的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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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的叫喊声惊醒了塞萨尔,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俯瞰了一阵山丘下的行军行列,不由自主就想在附近寻找菲尔丝的身影。
最近这段日子,他几乎对她形成了精神依赖,眼看没法找得到,他甚至想咬自己握拳的指关节。
他已经在后方待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能避开必须由他坐镇前线的局面。
不过,这当真是必须的吗?亦或只是他受了鼓动,觉得接下来这场仗非他不可?
虽然汗液不停沿着额头往下渗,浸湿了头发,一度流进眼睛,塞萨尔还是没摘下头盔,没别的理由,只是他觉得自己得学会忍受重型盔甲的折磨而已。
这铁皮罐头不仅能让他少受很多伤,还能在战况焦灼时遮掩他身体的异状,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