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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骑兵仍然从视野尽头不断涌来,冲向他们岌岌可危的阵线,陷入一片混战中。
炮弹和火枪持续不断的射击让尘埃混着硝烟四处扩散,使得整个山地都如坠迷雾中,往哪看都一片朦胧。
战斗传来的声响震撼着大地,折磨着人们的感官,逐渐让塞萨尔觉得四周不再是剧烈的轰鸣,而是低沉的回音,仿佛是从海螺中传来的大海的浪涛声。
又一条阵线被冲垮了,数百重装骑兵冲出崩溃逃散的长枪兵阵线,踏过他们身后成队的火枪手,长剑劈开头颅,长枪扎穿胸腔,把血肉模糊的尸首抛得满地都是。
轻装骑兵无法阻挡他们的冲锋,只能迂回到侧翼持续射击,眼看着他们直扑山丘,直扑指挥所的关隘、战旗和更后方的火炮。
塞萨尔找了块石头盘腿坐下,把长剑抽出,平放在膝,手指搭在剑刃处。
“能做点什么吗,阿婕赫?”
他开口问道,“这剑对付不了盔甲,但我不想把奇怪的东西从盔甲缝隙里伸出去。”
“你觉得我们俩关系很好吗?”
阿婕赫反问道,“为什么你会心安理得把我当成你的副手,要我给提供你支援?”
“菲尔丝说可以。”
“要是我说不可以呢?”
“那当然是她说的对了。”
“那就把剑从头到尾刺到你身体里,浸满了你的血再拔出来。”
她说。
塞萨尔脸色扭曲了一下,但还是把剑抵在自己大腿处的盔甲缝隙,横下心刺了进去,一直穿透到大腿另一边扎在地上,接着继续没入。
直到剑柄也沾上了溅出来的血,他才把剑原路拔出。
他痛的手指都在发颤,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号叫。
“完成了,现在这把剑是你血肉和意志的延伸了。”
阿婕赫说,她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在这东西无法避免的自行崩溃解体以前,你可以随意挥舞它不必担心损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