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到了临界点上。
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整个人在陈默怀里痉挛。
蜜穴喷出一大股液体,透过睡裤浇在龟头上。
她张着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啊……默……啊、啊——”
陈默被她高潮的痉挛带过去了。
龟头被一波一波的热液冲刷,他的腰眼一麻,精液从阴茎根部往上涌。
他抱住林月的腰,死死贴着她的蜜穴,阴茎在她手里弹跳着射出一股一股浓白的液体,射在她睡裤裆部,射在她手指缝里,射在地板上。
两个人都在喘,喘得胸腔起伏,谁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过了很久,林月的手指才从阴茎上松开。
她翻了个身,面对陈默。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林月看着陈默,陈默看着林月,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都满脸是汗,都下身一片狼藉。
然后林月笑了。
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突然被逗乐的笑。
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鼻梁上的汗珠跟着皱起来。
陈默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咧嘴一笑,带着疲惫,带着荒谬,带着一种反正都这样了的破罐破摔。
他把林月重新抱进怀里,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她头顶。
林月的手贴在他后背上,隔着t恤摸他的肩胛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