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
杜子昂的声音在看到眼前画面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苏晴雪身上,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卫承风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
“叫魂呢?没看见本少正忙着?”
杜子昂连忙低下头。
“是……是。”
“卫少,我只看着,绝对不再出声。”
卫承风冷哼一声,没再赶人。
苏晴雪微微侧目,看了身后的卫承风一眼。
她很快明白,卫承风和其他女人承欢,让狗腿子在一旁看着,这种事对他来说大概不是第一次做。
想到这里,她唇角轻轻弯了弯,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在卫承风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湿透的身体紧贴上去,手掌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不轻不重地握住那根刚刚才有反应的肉棒,指尖缓慢地上下滑动。
卫承风呼吸一滞。
苏晴雪的动作不疾不徐,掌心的温度和泉水的温热混在一起,把那根肉棒重新伺候到完全硬起。
杜子昂站在泉边,眼睛一眨不眨。
从看见苏晴雪身体的第一眼起,他下身就已经硬了,此刻看着她亲手给卫承风做这些,呼吸越来越沉。
苏晴雪似有所感,抬眼朝岸上扫了一眼,只是笑了笑。
随后她指尖沿着顾承风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指甲若即若离地刮过每一道纹理,在脐下三寸处停住,掌心悬空覆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方,不碰,只是让掌心的温度隔着空气传下去。
卫承风的呼吸重得像困兽,腰腹肌肉紧绷到微微颤抖,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顶端往下淌。
他哑着嗓子喊她:
“晴雪,别再折磨我了—”
苏晴雪轻笑,这才将手掌落下,五指收拢,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拇指碾过龟头,然后从根部到龟头,缓慢的套弄了十几下,每一寸都照顾得细致周到,指腹压着青筋,掌心包着囊袋轻轻揉搓,直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大到极致,微微跳动不止。
她停下动作,微微抬起身子,双腿分跨在他腰侧。
水面下,她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撑开自己穴口,对准那根硬物慢慢坐下去。
龟头刚挤进半个,穴口就被撑得绷成一个圆环,紧紧箍着那圈冠沟,不让它再往里进。
卫承风眼睛一按,扣住她的腰就要往上顶——
却被苏晴雪伸手抵住了他的小腹。
力道不大,精准地按在他气海位置。
他腰腹上的肌肉在她掌下硬得像铁板,分毫动弹不得。
“接下来是我奖励你的。”
她话语落下,指尖亮起一抹淡蓝的光晕,一道灵气从她掌心涌出,化为无形的枷锁,瞬间裹住卫承风全身。
四肢、躯干、脖颈以下每一寸筋脉都被锁死,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眨眼的速度都被降到极慢。
卫承风眼睛瞪大,嘴唇翕动着想说话,舌头却不听使唤。
他只剩眼珠子能动,视线死死钉在那个用小穴含着他半颗龟头的女人脸上。
苏晴雪没看他。
她偏过头,湿发垂落在肩头,朝池岸边那个呆立的杜子昂勾了勾纤细的手指。
杜子昂全身赤裸的站在石阶上,朝卫少那边瞟了一眼,又被苏晴雪那根手指勾得心脏狂跳。
她的手指又勾了一次。
指尖沾着水珠,手腕纤细白皙,一根手指依次弯曲,像在唤一只听话的狗。
杜子昂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出第一步的,只知道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不是卫承风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是一种懒洋洋的、仿佛在挑选一件玩物的打量。
他的脚踩进池水里,鞋袜尽湿,却浑不在意。
苏晴雪一只手还撑在卫承风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出去,牵住了杜子昂的腰带。
她轻轻一拽,把人从池边拉进水里。
水花溅起,他狼狈地稳住身形,低头时正好撞上她抬起的眼睛——那双眼睛弯着,笑意浅浅的,瞳仁深处却冷得像井水。
“杜道友。”
她叫他,声音软得拉丝。
“卫少平时对你好不好?”
杜子昂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余光扫到一旁僵立的卫承风——他的主子正瞪着他,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可惜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
苏晴雪的手指已经从腰带移下去,隔着湿透的裤料,覆在他胯间那团鼓胀上。
她五指轻轻收拢,掂了掂他的分量,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那表情半是惊讶半是赞赏,偏偏做得很克制,像是连这份惊讶都不屑给得太满。
她转过头,看向卫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