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卫少。”
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点哄小孩似的甜。
“你的狗腿子比你更粗呢。”
卫承风的眼白瞬间布满血丝,眼角几乎要瞪裂。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灵气的禁锢让他连咬碎后槽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苏晴雪转过头去,重新对着杜子昂笑。
杜子昂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问,也不敢动。
裤裆里的东西可不管他的理智,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把湿透的裤料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苏晴雪的手指顺着那个轮廓慢慢勾勒,从囊袋底部一路摸到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一刮。
杜子昂闷哼出声,膝盖发软,险些站不住。
“把裤子脱了。”
苏晴雪收回手,语气稀松平常。
杜子昂的手抖得像筛糠,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卫承风。
他的主子正用那双满布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他,像要把他的皮活剥下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这个叫晴雪的女人,她的嘴唇被温泉水汽蒸得湿润粉嫩,她的乳尖还在水面下半隐半现,她刚才亲口说,他的比卫少粗。
他解开了裤带。
湿透的裤子滑下去,沉进水里。
那根黑红色的粗壮肉棒弹出来,确实粗,粗得几乎有些笨拙,直径堪比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肥厚钝圆,整根东西透着一股蛮横的丑陋。
苏晴雪低头看了一眼,又回头,对着卫承风的方向轻轻“哇”
了一声。
那声“哇”
很短,很轻,尾音上扬。
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惊叹又懒得认真夸的东西。
但就是这一声,让卫承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拧了一把。
他的嘴角抽搐着,僵硬的舌头在口腔里发疯一样想动,想吼,想动手——但他只能坐着,像一块被钉死在水中的石头。
苏晴雪伸出手,五指张开,从根部握住杜子昂的肉棒。
她白皙的手指扣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像白玉箍着铁柱,手掌收拢时,指缝间溢出肉棱,根本握不过来。
她开始套弄,手腕转动,虎口碾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每一下都又慢又精准。
杜子昂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粗重的呻吟。
那声音毫无修饰,是男人被摸到要害时最原始的反馈,他喘得像一头被套上缰绳的公牛,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掌的节奏。
苏晴雪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胀得饱满滚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轻声说了一句。
“真壮。”
卫承风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破碎的嘶鸣。
那声音被灵气压得几乎变形,像被闷在罐子里的嚎叫。
苏晴雪没看他。
她把杜子昂的肉棒扶正,然后微微起身。
她身体里还含着卫承风射进去的那泡精液,穴口被操得还微微红肿,但她扶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嗯—!”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苏晴雪终于发出一声真实的呻吟。
那声音和方才任何一声都不同,不是敷衍,不是表演,是真真切切被撑到了极限的惊叹,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不受控制的抖。
杜子昂太粗了,粗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坐下去的那一刻才知道完全是两回事。
“嗯……你的肉棒—”
苏晴雪的声音发颤,带着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很像我一位老友……啊……”
杜子昂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老友”
是谁。
如今自己尝试过的里面,最舒服、也最契合的,始终是自己丈夫顾辰。
其次是秦伍,而杜子昂的尺寸与形状,偏偏与秦伍最为接近。
至于赤曜……每一次抽送都是近乎贯穿的煎熬,除了被本源强行拖着走的痛楚,谈不上任何舒适可言。
……
苏晴雪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薄圈,紧紧套着那根粗黑柱身,往里每吞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完全碾平,食道般的紧致绞裹让杜子昂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天……”
杜子昂低下头,看自己正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苏晴雪吸着气,一手撑在他胸口保持平衡,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把脸转向卫承风。
她嘴唇微张,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
“卫少……你看见了吗?”
“你的狗腿子在肏你的晴雪~”
她用了“你的”
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