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是整个美国的政治力量。
美国这玩意嘛,挺割裂的。
准确说,是美两党——驴党和象党。
驴党是支持鸟克篮对付俄毛子的。
而象党似乎对此兴趣不大。
自己若是手头上有点猛料,找鸟克篮方面合作,估计这帮家伙还是非常愿意帮忙的。
毕竟,他们比自己还恨俄国人,尤其是在他们内部渗透的这些俄特工。
清除这些人,鸟克篮内部估计不会拒绝自己的橄榄枝。
没错!
就这么办!
既然格鲁乌要弄死自己。
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先弄死格鲁乌以及俄情报部门在乌的潜伏特工,摧毁他们的情报网络。
既然非要跟自己过不去,那就让他们也试试自己的手段!
这一切的基础都藏在「熨斗」身上,昨天虽然交代了一些东西,但还不够。
今天再挖一下,要榨干这家伙身上的情报价值,为自己下一步计划多攒点筹码。
想到这,他拿起手枪检查了一遍弹匣,然后走向灶台边那个伪装成橱柜门的暗门,拉开门闩,沿混凝土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的日光灯管没开,只有楼梯口那盏裸灯泡还亮著。
炉膛里的火光从铁栅栏缝隙间透出来,在地面和墙壁上投出晃动的橘色光纹。
「熨斗「还在那张铁架床上,身体蜷成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膝盖顶著胸口,肩膀往里扣著,像一只试图把身体缩进壳里的昆虫。
军毯有一半滑落在地上,露出他右腿膝盖上那圈包扎整齐的纱布。
宋和平走过去,把军毯捡起来抖了一下,重新盖回他身上,然后蹲下,用手背探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体温偏低,但比昨晚好一些,脉搏也稳定了。
他看了一眼包扎处,纱布表面没有新的渗血痕迹,边缘干燥,没有红肿或感染征兆。
他站起来,走到火炉边蹲下,用铁钳夹了两块新蜂窝煤塞进炉膛,又把几根细柴架在上面,等火势稳住了才站起身。
然后他从储物箱里翻出一包压缩干粮和一个锡罐头,罐头是牛肉炖豆子。
他打开罐头倒进一个小锅里,放在炉子边上慢慢加热。
做完这些,他走到木桌边坐下来,把椅子转了个向,面朝铁架床。
「熨斗「醒了。
应该是在他盖毯子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闭著眼装睡。
宋和平坐下来之后,「熨斗」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视线先在火炉方向扫了一下,但很快又闭上装睡。
宋和平察觉到了,却装没看到。
小锅里的炖豆子开始冒泡,咕嘟咕嘟的声响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宋和平起身把锅端下来,倒了大半碗,然后从桌下的铁皮柜里摸出一把铝勺,端著碗走到床边。
「熨斗「的喉结动了一下。
宋和平把碗放在床板边缘的空处,然后拍了拍装睡的「熨斗」。
「醒醒,吃早餐了。
」
「熨斗」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想当硬汉,不过肚子却真的饿,坐起来后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但肚子很快出卖了自己,咕咕直叫。
宋和平解开「熨斗」的右手,把碗放在他面前。
「想饿死还是想活命,自己选。
」
「熨斗「先是偏了一下头,但很快又熬不住了,目光落在了那盆牛肉炖豆子上。
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
宋和平坐在桌旁吃著牛肉炖豆子,看他这副表情,嘲笑道:「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好死不如赖活,你别以为是什么硬汉,昨天你提供的东西已经足够格鲁乌将你列入叛徒名单。
」
「熨斗」沉默。
宋和平趁热打铁道:「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
」
「熨斗」还是没说话。
宋和平只是坐著,用一种没有敌意但也没有温度的目光冷冷看著他。
过了十几秒,「熨斗「终于伸手,用那只唯一没被捆死的右手捏起铝勺,自己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宋和平等他把那口咽下去,才开口。
「你的俄语带莫斯科口音,在俄国还有没有家人?「
「熨斗「的勺子停在半空,抬眼看了宋和平一下,又低下去。
「你放心,我不打算继续昨晚的流程。
「宋和平说,「那只是敲开你嘴巴的一个手段。
现在门已经开了,我们换一种方式。
你把我知道的都说清楚,我保证让你活著走出去。
不是活著离开这间地下室,是活著离开鸟克篮,到你想回的任何地方。
「
「熨斗「咀嚼的动作停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