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吧,父亲?”
狼女孩问道,“认识了许多让你想要哀嚎的后裔吗?”
她的老父亲耸肩点头。
“很复杂。”
塞萨尔思索着说,“起初我以为只是自己的后裔堕入深渊,是人世间的罪行、贪婪和不公所致。
但后来我发觉我的很多后裔正在成为精类,——那种最彻底的精类。
你知道戴安娜挣扎至今,为的就是在掌握精类灵魂巨网的同时保全自我。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就这么完成了,丝毫不在意身前身后事。”
娜佳加快了脚步,“在我的记忆中,很多精类和供人蹂躏的器物没什么区别。
古代库纳人把它们种植在庭园,当作窗口的盆栽。
有时来了兴致,就把它们召集起来,这时候,它们就从赏玩的器物变成了有助于他们冥思的装饰。”
“我问真龙先知,她自己拥有意义,为何却要让这些人丧失意义。
但她不从这里讲述,她为我展示了更高远的视野,在那个地方,众生的童年彻底终结,始源无法再让万物归于一体,深渊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你还是这么擅长质疑自己呢,父亲。”
娜佳回首看他,尾巴在身后飘动着,“虽然你要求我们看着点你,但你每次都走这么远,要拽你回来,可就一次比一次更难了。”
“你最近只会朝我呲牙了。”
塞萨尔说。
“夜里扎营的时候不还是我在篝火前陪你吗,我的老父亲?”
“我说的是你这个年纪,不是更小的年纪。
我看你再长大几岁,你就要在夜里咬穿我喉咙把我给吃了。”
“听说这是你和母亲常有的戏码。”
她说,“让我也吃一下你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