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过得开心点。”
他说。
“这我知道。”
她说。
塞萨尔从狗子手中接过一件空御的遗物石板。
他刚把狗子扔回空御不久,就让她抱着他们找到的遗物又传了回来。
这家伙看着晕晕乎乎,脸颊的缝隙也半开半阖,像水母的触须一样乱飘,也许得等一段时间才能让她往返了。
他拍拍狗子的脑袋,让她趴在蘑菇地上,头枕在自己腿上。
“那就够了,”
他说,“看这里。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还没等伯纳黛特仔细看,玫莉娜就从伊斯克利格那边走了回来。
“库纳人的诸多学派记录他们疯狂理念的石板。”
她说,“若我猜测不错,这应该是北方的回归派。
这一派人认为所有众生都是碎布拼凑的破包裹,那些言语、决心、道德、爱恨和忠诚,都是可以随意抽取、抛弃、打结或者塞进去的碎布。
换句话说,是非真实之物。”
“从非真实回归真实”
伯纳黛特思索着说,“有些先民觉得世上只有始源是真实。”
塞萨尔颔首,“从种种迹象来看,伊喀里斯和回归派关系不浅,如果我要说服他为我们开路,我就得改变我的话术了。”
“至少你确实当过一段时间始源先知,父亲。”
玫莉娜端详着他说,“还记得怎么打开你的身体吗?就像无貌密探那样?”
“我每次想让你为我打开身体,你都不同意。”
伯纳黛特抱怨说,“明明我只是想在玩乐的时候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玫莉娜虽然面无表情,但塞萨尔知道她现在很想叹气。
“伯纳黛特大人,有些话还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得好”
“别这么严肃,小玫莉娜。”
伯纳黛特对她张开双臂,“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抱过你了,难得没有一堆烦人的教徒跟在你屁股后面,再让我抱一下你吧!”
“我遗传了父亲的骨骼。”
玫莉娜抱紧双臂,不为所动,“是我的灵魂一时限制了我,不是我就永远这么矮了。”
“噢,我知道,”
伯纳黛特说着牵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过来,仔细端详她的身姿,“在半岛那边,你长大过一次是吗?听说你变得比我还要高挑。”
“是变回了我应有的面目。”
玫莉娜严肃指出。
但伯纳黛特已经把她用力拥住,搂在自己丰盈的胸前。
玫莉娜那张圆润的小脸看着就像是淹没了,两侧柔软的胸脯都比她的脑袋更大,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芳香的味道,足以让人意识晕眩,接近恍惚。
“真想让你也叫我妈妈,小玫莉娜。”
伯纳黛特满足地叹着气,抚摸她的头发,“想让戴安娜也永远都像你一样大。”
玫莉娜眉毛竖起:“伯纳黛特大人,我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大!”
“戴安娜就是这么被你弄得无奈又窘迫的。”
塞萨尔也伸手轻抚玫莉娜的头发,“她每天都在严肃抗议你,但又不敢像她责备其他人一样责备你。”
“然后你就这么看着,爸爸。”
玫莉娜瞪着他说。
“这能让我们从残酷的世界上找到一些慰藉,你不觉得吗?”
他说。
“你找来的慰藉已经多到会让人颓废了,爸爸!”
玫莉娜眉毛竖得更厉害了。
“其实我一直想请你来为剧团唱那首歌,”
伯纳黛特说,“——安抚灵魂的歌谣,真可惜只有很少人听到。”
“现在还有很多邪秽听过,纳乌佐格一定对此印象深刻。”
塞萨尔说,“在半岛那边的战争中”
“有些时候,安抚只是死亡的前奏。”
玫莉娜开口说,“当时我唱那歌谣,也是为了压制狂暴的邪秽,好为我们开拓生路。
当时的感觉已经不只是安抚,是强制到近乎暴力摧毁的情感抑制了。”
“真是严肃。”
伯纳黛特叹气说,把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了,“快要像我的戴安娜一样严肃了。
其实我觉得还好,当年我听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只感到平静和慰藉。”
玫莉娜颇为无奈地抱着她的腰,于是她心情更愉快了。
“也许歌谣会根据吟唱者的意志改变效用。”
塞萨尔沉思着说,“这是真龙传下的特殊歌谣,带着非常复杂的共振和频发,只有带着真龙之血的人可以吟唱。
你抑制邪秽的时候,和你儿时在花园中吟唱的时候,从灵魂中传出的意志有所不同。”
“一切都很难说,”
玫莉娜说,“那位扎武隆大人只会对我们微笑,说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把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