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口中。
她尝到了少年的唾液味道,感觉心中甚至有股负罪感。
他们舌尖相挑,逐渐交缠,舔舐得粘腻又徐缓。
两人的唾液连成细丝,每次嘴唇分开些许就从唇间垂下,滴落在她脖颈上。
虽然亲吻不时分开,连在一起又深又长,甜美醉人,两人的渴念在唇舌间粘连难分,实在迷乱的难以接受。
塞希雅呼吸急促了,这家伙眼眸依旧清澈,她的眼睛却蒙了层水雾,只感觉羞耻和负罪感在她心里不停打鼓。
“真没想到你会觉得这个难以接受。”
塞萨尔低语。
“因为你选的年纪和时机都太糟了!”
他几乎是陷到了她怀里,身子贴着她,双手抱着她的腰,头也埋进她胸前,细嗅着她身上汗水和血腥交织的味道。
他的手倒是洁净得很,她自己却在雨天里闷了好久,身子又湿又闷。
虽然这家伙只是不断新生又老去,和年少的男孩全无关系,但两人目光相对,她还是抱怨了声,解开自己胸前的束缚。
也许是因为塞萨尔手太小,这对胸脯捧在他手里显得饱满了许多,雨水汗水浸透的皮肤湿滑得很,他还有些难以把握,软肉不时溢出,带着他的手指来回打滑。
他竭力抓握它们,指腹碾过她的珠子,反复挑拨不断,她禁不住伸手把他抱紧了。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塞希雅老师。”
塞萨尔说,咬住她的珠子,小嘴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沾满唾液的舌尖绕着她的晕部打转,瘙痒感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她实在不想说话,而且她总觉得会有人撞破这不堪入目的场面。
她勉力压抑自己,只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鼻音,身体往前倾,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地方连风都没有,分明暴雨不断,却闷得不得了。
等到塞萨尔抬起脸来,塞希雅看到自己两胸涨得不堪入目,晕部透出深红,珠子更是硬挺得竖起,裹着一层唾液,还在缓缓往下滴。
这家伙看着小得可以,才让她感觉难以应对。
他的手指抓着她的胸脯,小手不断揉搓,看着在他手里湿滑得无法掌握,滑来滑去,想要跃出,却始终没法逃出他的掌握。
“热死了”
她喘了口气,“别贴这么紧,你都快陷到我里面了!”
“那换你来?”
他眨眨眼。
“那好,就换我来。”
塞希雅攥着塞萨尔的衣领,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放到岩石上坐下。
她捏了捏自己的咽喉,深呼吸,在他两膝间半跪下来,发现这一幕更诡异了。
但事已至此,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她伸手掠过他的裤子,往下拉开,指尖触碰到他明显还没长好的小蛇,只感觉自己做梦的时候都比现在更现实。
这小东西搭在她汗津津的手心跳动,又暖和又敏感,看着倒是比他其它年纪的时候顺眼得多。
她小心地握住,缓缓滑动,用指腹摩挲顶端,竟带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塞希雅必须承认她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至少是没经历过这么小的,不多时,她就见小蛇在她手中抽搐,喷出一股稀薄的种子,沾满了她的手指。
这种子算不上粘稠,但挺温热,她强热着荒唐的想法甩了下手,把种子甩到土地,却见塞萨尔还在对她微笑。
“我觉得还不够。”
他说。
她硬着头皮低下头,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野兽人在吃小孩。
红发到处散落,挡住了她两旁视线,竟略微让她安心了点。
她张嘴含住这条刚喷洒过种子的小蛇,先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下前端的液体,只觉又咸又腥,但这味道莫名让她有股醉意。
“我没有故意做什么,”
塞萨尔解释说,“它和神血的区别也就是它不是红色了。”
塞希雅仰起脸,瞪了眼这家伙,随后专心吞咽起来。
她用舌头绕着这条小蛇打转,湿滑得包裹住它,品尝它每一条细小的褶边,嘴唇每次拂过蛇身,都会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他一边轻声喘息,一边抚摸她的头发,小蛇在她口中硬挺挺地跳动。
唾液从她唇边溢出,顺着他的小蛇滴落,把他的囊袋都涂抹得湿漉漉一片。
蛇在她口中抽搐,他的身子也迎着她的动作挺动,在她口中捣鼓。
她含得更用力,舌尖抵着他得蛇口,口腔也逐渐收紧,压迫他的欲望。
她抬手捏着他的袋子揉动,牙齿轻刮他的小蛇皮肤,呼吸不断朝着他腹部喷洒,直到口中的小蛇猛得一跳。
黏稠的种子汩汩喷出,浇灌着塞希雅的口腔。
她也不后退,只管把脸埋到底,嘴唇吻在小蛇的尽头,将它的种子全部吞下。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顺着她的舌面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