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坑。”
“往日之事”
“这小东西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在襁褓里见证了所有战乱的地狱。
似乎等到她埋葬母亲之后,她就开始见证他人的地狱了,——扭曲的欲望、疯狂的憎恨、极端的痛苦、毫无希望的生命、腐败、伤痛、死亡、残废,后来她又学着把这些东西都迁移到自己身上。
其实,到现在她也在这么做。”
信使抬起手来,拨动时间紊流映出的帷幕。
塞萨尔追随着她的指尖。
“那个野兽人婴儿只是吃坏了肠胃而已。”
他说,“何必把这种小病都迁移到自己身上?”
“但这附近既没有医生,也没有药物,婴孩这样很容易死去。”
信使说。
“好吧,我没得反驳。
“信使手托下颌,“我觉得她是我们生命意志的具象化,大人。
我们凡世生灵为其他人奉献自己的愿望,或者说,我们生命的善意都写在她的足迹上了。
你抓着她不放,到底是要她满足你病态的欲望,还是不断汲取她的意志,好让你维持自己过去的心呢?”
塞萨尔皱了下眉,“我确信我是爱她的,虽然,嗯”
“不怎么纯粹,不是吗?你需要她,但她不需要你。”
信使打趣说,“还有呢,大人?”
“我想是我的剑术老师。”
塞萨尔说。
“其实我把她当成修士的另一面,”
信使说,“这俩人走在一起也不是没有理由。
一个是奉献的愿望,一个是生存的韧性。
她有极度的韧性,你不觉得吗?即使不谈她前生在菲瑞尔丝的诅咒里徘徊了不知多少万年,一直在智者之墓里挣扎和杀戮。
她这一生的经历也很奇妙。
父亲的恐惧、家族的破灭、同僚的惨死、流亡的人生。
这一辈子颠沛流离,却只当自己走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而且,至今也当自己是个凡人,你又从她身上汲取了多少东西?”
“很难说。”
“说明你不想面对。”
信使毫不留情面,“如今你有一部分自我和意志不是你的,是她们的。”
“我知道。”
“你找到这么多和索莱尔息息相关的人,是因为你觉得她也能像你一样,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
“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