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可以告诉你父亲,别在手上套着玩偶和你玩相亲相爱的木偶戏了。”
男人说道,“不过也无妨,终究都是不朽存在演绎自己,接近我们平时看不清的微尘。
记住了,孩子,你想要真正靠进他,而非他套在手上的木偶,你就要抵达和他相似的高度。”
“真是了不起的引诱。”
伊文丝感慨说,“你明知道这是引诱,但你还是无法抗拒,是吗,我亲爱的妹妹玫莉娜?父亲升入神代之后,就没有其它办法真正靠近他了。”
玫莉娜不得不叹气。
“就当是这回事吧,”
她说着看向贵妇,“既然你怀里的法师在许多时代存在,那么可有尚未抵达的将来?如果有,她将来经历的一切可会改变?”
贵妇抬手轻抚怀中法师的头发,虽然姿态完全是个萎缩的老妪,脸颊却还是像少女一样可爱。
两下对比之下,显得越发诡异了。
“会因我们改变,也会因你和你的皇姐改变,孩子。
他前往神代之后,你们就是这世上最值得关注的灵魂了。”
“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
玫莉娜说,“我听过菲瑞尔丝大宗师的故事,所以你们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玫莉娜会变成什么。”
伊文丝说,“她不喜欢父亲在手上套个玩偶逗她,我可很想知道看她在手上套个玩偶取悦我。”
“伊文丝”
玫莉娜叹息说,“我宁可拿个木条让你长点记性。”
贵妇手掩住嘴巴发出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幽魂怪笑。
“得啦,你们两位灵魂起源太过接近,世俗的道德怎么能胜得过起源性的渴望?再说都这种时代了,旧日的戒律也根本无所谓了,不是吗?尽管去爱就好了,无论是爱恋父亲的孩子,还是孩子们彼此之间爱恋,全都不足为奇。”
“哦,”
伊文丝说,“这才是神话故事的醍醐味,对不对?神话故事里总是少不了这种令人着迷桥段,不把伦理道德提起来用刀刺用火烧,才是古怪的很。
恪守道德戒律可换不来流传百世的伟大神话。”
“我根本不想在这里提起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
玫莉娜说,“伊文丝,你别应声了!”
念到她的名字,她扭过头朝她瞪了一眼,她刚才还只把下颌搁在她肩上,现在已经抱住了她的腰,简直不知距离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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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像你接近父亲一样接近你而已,都是家族血亲,一个人能做的另一个人当然也能。
我还等着更精彩的事情发生呢。”
她的皇姐毫不在意,“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父亲一直在伊翠丝的残忆寻找蛛丝马迹。
我听我的人鱼小妈说过,那里有至关重要的秘密,——对他一直悉心看护的一支学派后裔至关重要。
你也知道那支学派后裔的故事吧?它们在时间紊流经历了数不清的时代,完全丧失了、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身为人类的事实,最后成了飘在半空中的水母。”
年迈的法师看向贵妇。
“我应该告诉他们吗,大人?”
贵妇点了点头。
“只要你能讲清楚,孩子。”
“那些法师存在的目的就是诞下神祇。”
法师说,“我们为他们灌输了演化的魔力,就像上一次破灭的虚像深渊一样疯狂。
当年各个种族也是这样疯狂演化。
一起切都在变革——文明的形态、秩序的形态、技术的形态、乃至生命的形态,等到一百年过去,过去就只剩下一点点痕迹了。”
玫莉娜抱起胳膊,“魔力?”
“怎么说都好,”
男人说道,“对我们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法术,只有不同性质的知识。
其中一些知识是被遮掩的,世间生灵无法看透,就会将其称作法术。”
玫莉娜盯着对方,若有所思。
“这确实像是你们会说的话,对我很有帮助。
但是,真神为什么”
“真神诅咒的就是知识本身,”
男人解释说,“有知和无知的阈值,就是有罪和无罪的阈值。
被遮掩的知识更是会直接招来诅咒。
法师们一但死去,灵魂就会跌入炼狱之火承受焚烧,如今不过是把死后的折磨放到现世罢了。”
“所以阿纳力克希望众生永远无知地经历各种生命,并把这些生命经历融入它的存在中”
玫莉娜颔首,“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吗,就算我们能战胜深渊,也还是逃不过这种命运?只要跨过有知和无知的界限,就会变成罪孽缠身的灵魂?”
“这就是神理,亲爱的。”
贵妇微笑起来,“当你决心让这个世界的本质因你改变,因你动摇,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