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展开从未有过的帷幕,你就接近了神理。
这俗世的种种变化,不过是些可笑的舞台木偶戏,不值一提,但关乎世界本质,你就知道你的智慧要派上大用场了。”
玫莉娜已经听出了她话里另一层含义。
“你到底是在贬低自己,还是在借木偶戏说你无罪?”
贵妇清了清嗓子,朝她摇摇食指。
“这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我只是表达我真挚的想法,孩子。
如今是痛苦深渊而非战争深渊,我对这世上的生灵就已经仁至义尽。
我也没有要你们感谢我的想法。
就像我说的那样,玫莉娜,根本无关紧要。
此时看到你们,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还有我怀里这个可怜的孩子,我会把她最想要的礼物送给她,这一路上少了她的帮忙,很多事情根本没法做。”
“她最想要的礼物,应该就是归于虚无。”
玫莉娜严肃地说,“这个灵魂经历了太多,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能力。
她的疲惫就和她苍老的身体一样,已经无可救药了。”
“别说的我好像在折磨她一样。”
贵妇抱怨说,“只是她太有责任心了而已,过去她就像你一样满怀信念,只是岁月终究是带走了她所珍视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你没能成为她真正珍视之物,大人。”
玫莉娜很不客气地说。
“好吧,我承认,我都承认,但别想方设法地夸赞你父亲了。”
贵妇说,“你微妙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好啦,我们该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万事俱备了,”
男人说,“主星已经就位,让她们掘出伊翠丝残忆中的遗产。”

